灌籃高手:22年後,福田成為陵南教練,彥一遭植草冷眼相待

王宁 2020/09/12 檢舉

相田彥一來到畢業已經20年的陵南高校,這裡的一切變化不大,操場翻新過,籃球部還是在操場後的白房子裡,彥一帶著複雜的心情走進籃球部。他一眼就看見了上次見到的魚住耀。魚住耀也看見了他,他訓練似乎一直吊兒郎當:「哦哦,那是,彥一!哈哈,你好,怎麼來這裡了?」彥一點頭:「我想來做一些採訪……」 「啊?你是記者嗎?終於來了,來吧,採訪我吧,神奈川的未來之星!」魚住耀的口氣和當年的魚住完全不同……「說起來,現在陵南的教練是……」彥一問。「砰!」一聲響,魚住耀又被狠揍了一下:「回去!」「是……」魚住耀乖乖回去訓練,他的身後閃出一個人,這個人言語簡短,嗓音有些粗糙,彥一定睛看了看:「福田!!」他幾乎叫出聲。「啊……?   

」已經39歲的福田吉兆,看著眼前的相田彥一不知說什麼好,他明顯沒認出彥一。福田的髮型早已改變,變得好像當年的田岡,柔順的垂下,當然,為了配合他的小眼睛,他對鬢角等做了改良……身材卻沒有發福。看到這一切,彥一頓時就明白了,當年這個最忤逆教練的人,現在卻最完整的繼承了教練的衣缽。「你是……」福田想了很久。「我是相田,相田彥一!」彥一有些激動。「彥一?」福田依舊想不起來:「不管怎麼說,你不是籃球隊的人,現在出去。」簡短,有力好像命令一般,氣場弱的彥一竟然下意識的乖乖服從……「彥一?!」一個聲音叫住了他:「相田彥一嗎?真是你!」彥一循聲望去,立刻笑了:「池上?池上前輩!」   

 

「池上前輩,你也是籃球隊的教練嗎?」彥一興奮的問。「我?不不,我是棒球隊,棒球隊的教練。」池上說。「啊,原來是這樣……」「福田,這是彥一啊,當年那個用攝像機到處拍的小傢伙。」池上對福田說。「哦,大概……」福田應該是認出彥一了:「我們還要訓練,失陪了。」福田轉身要走。「那個,福田前輩!我可以採訪現在的陵南嗎?」彥一追問。「我認為,你在旁邊看我們訓練就好。」福田走進籃球館。「好嚴格啊……福田前輩……」彥一自言自語。「嗯,你覺不覺得他很像當年的田岡教練?」池上說。「很像。」「今年陵南的目標是進軍全國,其實我看阿福的心裡想的也是稱霸全國。」池上說道。兩人坐在操場的臺階上,物是人非,彥一有些感慨:「這麼說今年我們很強咯?」「哈哈哈,很強!魚住隊長的兒子魚住耀是我們的王牌,他是全國級的水準!」   

彥一向池上說明了來意,以及澤北的事情。「是嗎,彥一,你做的事很重要,其他人我不知道,但福田很好的把當年的陵南帶入到今天,而我的棒球隊,也是以‘團結’著稱的。彥一,你自己呢?你還熱愛籃球嗎?你覺得我們的時代結束了嗎?」「我熱愛!直到現在,仙道學長高中最後一年和流川楓的那次縣內決賽還在我的腦海中,那一年,我們陵南也終於闖入全國大賽……但後來,仙道、福田、越野、植草都走了,只剩下我們的陵南,一直在輸……而湘北,在那兩人的帶領下,統治神奈川兩年!也許我自己的時代結束了,很早以前。」「彥一,別那麼早下結論,去找大家吧,儘管後來的你們一直輸球,但那三年,那三個夏天,你過得很快樂不是嗎?雖然一直輸,你還是在對戰前先去一所所學校跑,調查情報不是嗎?而且看看現在的陵南吧,新的陵南,不是又重回縣內四強嗎?呵呵,我大概是老了,話也變多了……」   

「池上前輩……對了,越野前輩和植草前輩……」「哦,越野他現在在物流公司任職,至於植草,他現在有些不好接近……他是越野的老闆……」彥一按照池上給出的地址找到了植草的物流公司:「請問,越野……越野宏明在嗎?」彥一問前臺。「彥一?是彥一嗎?」一個中年人走出來,彥一望去,這個人穿著灰色的工作服,法令紋深陷,那個髮型,和那種激動,沒錯,就是越野了!   

 

 

 

「越野前輩?」「彥一!你怎麼找到這裡了?」越野一把拉過彥一,隨後好像意識到什麼,趕快恢復常態:「抱歉,這裡管的比較嚴,下班我們一起去喝一杯!」「好!和植草前輩一起!」彥一道。「這個……可能比較難……」越野面露難色,對了,你來這裡是……?」彥一簡要的說明來意,越野聽的兩眼放光,但馬上,歲月帶來的那種叫「麻木」的東西浮現在他的眼睛中。此時的越野給彥一一種感覺,他好像一隻困獸,他好像很不習慣這身容易丟失在人海中的工作服,他那年輕時的激動,總是不時出現,但好像有一根緊箍咒,讓他馬上強作平靜,回到平凡……激情成了中年越野的陣痛。「好的好的,彥一,請你加油!」越野似乎找不到什麼詞兒。「那個,越野前輩,可以的話我可以見植草前輩嗎?」彥一問。「彥一,可能不行,植草現在很忙,而且他……」「彥一?是彥一嗎?」一個人問道。「植草前輩!」彥一循聲望去。   什麼嘛,植草前輩沒有變啊,彥一打量著40歲的植草,植草的髮型沒變,但發福了許多,臉上堆著一些橫肉,現在正朝彥一這邊笑,他一笑,眼睛就找不到了。「植草前輩,您好!」彥一鞠躬。「啊,彥一啊,來,來我辦公室說話。」植草招手,隨後對越野做了一個回去上班的手勢,那個手勢裡有一些命令和不屑。越野順從的離開。彥一坐進植草的辦公室,迅速的說明了來意,不知為何,植草笑了:「彥一,工作辛苦嗎?」彥一點點頭,接著開始跟植草說起現在的陵南,說起福田的全國夢,植草又笑了:「彥一,以後你可以常來我這邊。」彥一不是傻瓜,他作為記者察言觀色了這麼多年,不會聽不出植草的言外之意是叫他以後不要再來他這裡:「植草前輩……您覺得……」  

內容未完結點擊第2頁繼續瀏覽
搶先看最新趣聞請贊下麵專頁
你可能會喜歡
X
檢舉
請使用真實的郵箱如無法和您取得聯繫我們將無法對您的檢舉進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