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駿:我對中國很失望!並表示,從此都不會再來中國

Eliauk 2021/02/25 檢舉 我要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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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垣結衣主演的《LEGAL HIGH》中,摹畫了一位國寶級動畫導演。他極端嚴苛,說話不留半分情面。

在我看來,你們統統沒有才能,一個個都是笨蛋。」

工作室成員個個戰戰兢兢,精神緊張,一位原畫師甚至被逼到精神崩潰。法庭上,這位導演態度不曾軟化半分。

「才這點程度就不行,那我勸他還是趁早辭職、另尋他路,我是為了他本人好。」

是的,就是這麼硬氣。 這位導演的原型就是宮崎駿

現實中,宮崎駿罵的是庵野秀明。當年,23歲的庵野秀明參與《風之穀》的創作,宮崎駿把巨神兵的創作部分交給他。

庵野秀明驚呆了。他不過是一個純新人,主修機械和特效,連人物都不會畫。

剛開始背乘法口訣,就要解微積分的題,庵野秀明痛苦得想死。

宮崎駿丟出一句:要畫就畫,不能畫就回去。

庵野秀明嘔心瀝血,每天加班到深夜,最後畫了足足35套。最終,恢弘壯麗的《風之穀》面世,巨神兵融化、解體的畫面震撼了無數人。

《風之穀》完成後,庵野秀明選擇離開。

沒有人能否認金字塔的輝煌,但是對建造金字塔的奴隸而言,過程如地獄般煎熬。14年後,庵野秀明創作《新世紀福音戰士》,一舉成名,向世界證明了自己的才華。

宮崎駿的《幽靈公主》同年上映,兩人正面硬剛。

< 《幽靈公主》和《新世紀福音戰士》="">

宮崎駿說:「我連三分鐘都沒看完,實在看不下去。」

庵野秀明回懟:「從《紅豬》開始已經不喜歡了,那看起來就像是宮崎先生為了自我滿足而製作的個人電影一樣,很糟糕。」

師徒二人近乎反目。

以上,不過是宮崎駿動畫王國中的小浪花。

1958年,17歲的宮崎駿看了日本史上第一部彩色動畫長片《白蛇傳》,被深深打動,哭了一晚。

「就是這個,這就是我一輩子要從事的事業。」

很長一段時間,宮崎駿對中國、蘇聯的動畫著迷。《鐵扇公主》、《小蝌蚪找媽媽》,這些水墨動畫有著驚人的美感。他認為,只有在紅色體制下,才會齊心協力,做出這種藝術水準極高的動畫作品。 上海美術電影製片廠,成為他心中的一處聖地。

1963年,宮崎駿進入東映動畫。在那裡,他結識了一輩子的摯友高畑勳。

高畑勳年長幾歲,非常欣賞宮崎駿的才華,兩人亦師亦友。高畑勳導演《太陽王子霍爾斯的大冒險》時,把宮崎駿拉進團隊。

由於宮崎駿起的作用太大,高畑勳專門給他發明了一個職位——「場面設計」。

《太陽王子》是一個劇情漫長的冒險故事,以現在的目光看,情節偏混亂,畫面也顯得簡拙。但在意識方面,卻是突破性的。

< 《太陽王子》和《阿童木》="">

當時最成功的日本動畫片是《阿童木》。60年代日本動畫開始騰飛,動畫師們紛紛效仿迪士尼畫風,《阿童木》便是如此。宮崎駿很討厭這種風格,甚至說:「手塚治蟲(《阿童木》創作者)動畫片的所言和主張,全部都是錯誤的。」

年輕嘛,渾身上下的骨頭沒幾根聽話的。宮崎駿和高畑勳已然開始探索自己的動畫之路,搭建屬於自己的動畫王國。

< 年輕的宮崎駿和高畑勳="">

1978年,宮崎駿執導第一部動畫長片《魯邦三世:卡裡奧斯特羅之城》。魯邦三世的普及度非常高,是俠盜羅賓漢的後代,已經有TV版和劇場版,套路也很固定。十項全能的怪誕男主,[爆.乳]性感的妹子,沉默寡言的大叔,神秘莫測的寶藏,將這幾樣原材料拼在一起,端上桌即可。

十足的商業套路沒有留給宮崎駿太多的發揮空間,可他從來不是個願意遷就的人,強烈的個人風格壓也壓不住,硬生生把速食做成精品料理,最終創作出最不像魯邦三世的魯邦三世。

這部電影完成度很高,受到專業人士讚譽,連斯皮爾伯格都盛讚這部作品,聲稱片頭那段汽車追逐戰是電影史上最完美的追車戲。

但慘敗的票房給宮崎駿剛剛開啟的職業生涯一記悶棍。此後整整三年,宮崎駿無片可拍。他帶著自己的企劃案到處推銷,屢屢碰壁,前路渺茫。

一個人的成功,當然要靠自我奮鬥,但也要考慮到命運的眷顧。

1981年,德間書店出版社的鈴木敏夫接到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三星期內創刊一本動畫雜誌。他對動畫一竅不通,找上當時小有名氣的高畑勳。掰扯三個小時後,高畑勳告訴鈴木敏夫他沒時間接受採訪,將其引向另外一個人:宮崎駿。

< 老年鐵三角:宮崎駿、鈴木敏夫、高畑勳="">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鈴木敏夫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決定,會引出吉蔔力這個偉大的動畫王國。宮崎駿、高畑勳、鈴木敏夫,吉蔔力最重要的三塊基石彙聚了,此後的幾十年裡,他們是通力合作的 「黃金鐵三角」。

1982年,宮崎駿在德間書店的雜誌上連載《風之穀》。在鈴木敏夫一力促成下,《風之穀》進入影視化階段。

宮崎駿嚴苛又專橫的作風暴露無遺。 他就像奴隸主一樣,揮舞著長鞭,指揮奴隸們搬運磚石,不容許出現一丁點兒湊合。

但誰又能說他什麼呢?他最苛責的人是自己。他幾乎將自己獻祭,殫精竭慮,耗盡心神。

《風之穀》製作期間,宮崎駿母親臥床生病。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動畫製作上,疏於陪伴。母親離世後,他懊悔終身。

1984年,《風之穀》上映,如同一顆重磅炸彈,震得人頭暈目眩。瑰奇的想像,發人深省的思慮,震撼無比的畫面,打動了所有人。

《風之穀》是真正意義上宮崎駿的第一部作品,起點高得可怕。

他邁出的第一腳,就踏上無人能及的高度。

< 《風之穀》="">

《風之谷》成功後,德間書店組織了一場旅行,讓宮崎駿訪問兒時的夢縈之地——上海美術電影製片廠。

然而,此行卻成了徹頭徹尾的失望之旅。上海美術電影製片廠已經完成改革,大師雲散,工匠精神被遺忘,逐利之蠅嗡嗡擾擾。

宮崎駿本來計畫在中國取景,中日共同製作一部動畫片。但上海美術電影製片廠的人一心追著他問如何通過動畫掙錢……

中國的動畫王國已然坍塌,唯餘廢墟一片。

「我對中國的失望無以復加。」

回國後,宮崎駿對此行隻字不提,表態有生之年再不來中國。

《風之谷》上映同年,押井守的動畫長片《福星小子2》也上映了。

這部動畫十足驚豔,時間迴圈和夢中夢嵌套的設定驚掉了觀眾的下巴。押井守因之聲名鵲起,跟宮崎駿如同雙子星一樣交相輝映。

兩人成為一生之敵,一生之友。

押井守在宮崎駿的推薦下接手魯邦三世,素有「原作粉碎機」之名的他,興致勃勃提交了自己的企劃案《魯邦三世:完結篇》。製作方看著企劃案,目瞪口呆,打著哆嗦拒絕了。

大抵天才們的自我意識都過於旺盛,宮崎駿、押井守都是如此。談及兩人第一次見面,押井守不禁感歎:「這傢伙是個混球吧。」

「他給我的第一印象是個很輕鬆愉快的人,但是當討論漸漸熱烈起來的時候,他卻完全不給你留點餘地。他精力旺盛到令人難以置信。他也很積極而且愛講話,仿佛誰說的多就比較厲害似的。每次說話我們總是想要去說服對方,所以真的很累人。」

兩人誰也別說誰,都是難伺候的主。

押井守最早受邀參與吉蔔力,理論上也算創始人之一。宮崎駿傾向於按部就班,編織一個又一個讓人內心柔軟的故事。押井守思想超前,風格怪誕又獨特,愛他的人同厭惡他的人一樣多。

一個是老式唱片機,在悠閒的夏日午後播放悠揚的旋律;一個是重金屬,哐哐哐哐哐,密集的鼓點如暴風驟雨砸得你吐一口老血。

王不見王,兩人在創作理念上寸步不讓,討論如同吵架,全靠比嗓門。押井守最終對吉蔔力徹底死心:啊,最討厭馬克思主義者了(對,宮崎駿曾經是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

< 《攻殼機動隊》="">

押井守後來以一部《攻殼機動隊》享譽世界。他評價道:

「吉卜力培育了一種只有吉卜力才能培育出來的動畫師,他們的工作人員水準真的很高,從動畫設計到原畫都是。但如果你問我他們的做法完全正確嗎?我認為他們應該立刻被解散。」

他一定很心疼在宮崎駿身邊幹活的人。

吉蔔力是一個人的吉蔔力,所有人都是宮崎駿天才大腦指揮下的一個細胞,是高速運轉的零部件。宮崎駿並不像他外表那麼慈祥,準確而言,他是一名暴君。

這個偉大的動畫王國並不是我們想像的那麼自由、輕鬆、歡愉,而是充滿高壓、苛刻、專橫

「你以為創作出少女在花田裡奔跑的動畫的人,就是那種在花田裡奔跑的人嗎?怎麼可能呢。他們是嘔心瀝血燃燒生命創作作品的人!」

宮崎駿既是這個動畫王國的國王,又是奴隸,他嘔心瀝血,燃燒自己的才華和心力,帶領這個動畫王國一次又一次創造輝煌。

1986年,宮崎駿的《天空之城》上映。

< 《龍貓》和《螢火蟲之墓》="">

1988年,吉蔔力同時推出宮崎駿的《龍貓》和高畑勳的《螢火蟲之墓》,票房、口碑大獲全勝。時至今日,這兩部作品還在收割著歡笑和眼淚。

1989年,宮崎駿《魔女宅急便》,年度票房第一。

1991年,高畑勳《歲月的童話》,日本本土電影票房第一。

1992年,宮崎駿《紅豬》,年度票房第一。

1994年,高畑勳《百變狸貓》,第20屆法國昂西國際動畫電影節長篇部門大獎。

1995年,近藤喜文《側耳傾聽》……

等等,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名字?

< 《側耳傾聽》="">

《側耳傾聽》是一部非常優秀的作品,很多人都誤以為導演是宮崎駿。說起這個,得追溯到遙遠的1968年。

那年,18歲的高中生近藤喜文看到高畑勳、宮崎駿的《太陽王子》,感動不已,萌生從事動畫師的想法。十年後,宮崎駿創作《魯邦三世》時,近藤喜文如願以償,來到他身邊,這時的他已經是一個頗有經驗的創作者了。

此後的漫長歲月,他一直追隨在宮崎駿和高畑勳左右,成為他們的左膀右臂,是他們御用的原畫監督。等吉卜力創立時,他已是不可或缺的大將。吉蔔力出品的每一部作品,幾乎都由他擔任原畫監督。

90年代以來,吉卜力培養出許多新人,但近藤喜文的地位無可撼動,他是公認的接班人。

因為他拼起來不要命的樣子,像極了宮崎駿。

近藤喜文埋首在堆滿稿紙的工作桌上,一年,十年,十七年,他默默描繪著宮崎駿和高畑勳的世界,如同一名花匠,精心培育動畫王國的每一朵蓓蕾。

因為長年伏案工作,近藤喜文的身體很不好。可誰叫他深愛這個動畫王國呢?他依然專注努力著,常常獨自工作到深夜。

做了一輩子綠葉,直到《側耳傾聽》上映,他的驚人才能才為觀眾所知。《側耳傾聽》之後,他緊鑼密鼓地開展《幽靈公主》的工作。但他的身體狀況已很不樂觀,做了好幾次刺肺活檢。醫生再三告誡,一定得住院好好休息,不然會死的。

如果能聽勸,他就不是近藤喜文了。

1997年《幽靈公主》上映,好評如潮,攬獎無數,蟬聯日本本土票房冠軍三年之久,直到被吉蔔力自己打破。但這些近藤喜文已看不到了,他在《幽靈公主》上映後三個月,過勞而死。

宮崎駿在悼詞中講道:

「由於長時間的工作導致的疲憊,他常常在朦朧的狀態下繪畫,在他桌子那蜷縮起來。但是,這個男孩的表情真的很讓人振奮,臉上洋溢著溫柔和藹的樣子。它真是一副很棒的圖畫。」

畫面是美好的,細思卻是可怕的。

2001,《千與千尋》橫空出世。

< 《千與千尋》="">

《千與千尋》是動畫電影的神跡,豆瓣上超過百萬人評價,評分9.3分。日本本土票房第一,蟬聯至今,已有18年時間。拿到的獎項更是橫掃一片,柏林電影節金熊獎,香港金像獎,日本電影學院獎,還有動畫電影的最高榮譽安妮獎和奧斯卡最佳動畫長片。

奧斯卡頒獎典禮上,宮崎駿拒絕出席,他不願意去一個正在轟炸伊拉克的國家。

光芒加身,對宮崎駿而言,不過是多了件華麗的外套而已。他非常憂心另外一件事——吉卜力接班人。宮崎駿、高畑勳、鈴木敏夫,黃金鐵三角都已是鬍子花白的老頭, 這個龐大的動畫王國需要新國王

吉卜力不缺人才,裡面的原畫師都是被宮崎駿這個暴君打磨出來的,一個一個出門就是搶手貨。可除了過勞死的近藤喜文,沒有人能在這個動畫王國長久打磨下去。誰願意跟一個暴君長期共事呢。

2002年,森田宏幸導演完《貓的報恩》後不久,轉投押井守麾下,製作《攻殼機動隊2》。

2003年,《幽靈公主》、《千與千尋》的作畫總監安藤雅司離開吉卜力,成為今敏的得力助手,參與《東京教父》、《紅辣椒》等多部作品。2016年,他擔任新海誠《你的名字》的作畫總監,光芒大盛。

< 《借東西的小人阿莉埃蒂》="">

近幾年的候選人中,呼聲最高的是米林宏昌,他導演的《借東西的小人阿莉埃蒂》好評滿滿。可2014年導演完《回憶中的瑪妮》後,他同樣選擇離開吉蔔力。

另外還有宮崎駿的長子宮崎吾朗。鈴木敏夫請宮崎吾朗挑大樑擔任《地海戰記》導演,宮崎駿強烈反對。 他認為兒子在這方面沒有絲毫才能,罵起來不留一點餘地。到最後,父子倆避而不見,一句話也不說。

當爹當到這個份上,還能說啥呢。

製作《地海戰記》的一年,宮崎吾朗沒日沒夜畫分鏡,把自己逼到崩潰,一定要證明給父親看。《地海戰記》中,少年弑父,被心中的黑影糾纏,很明顯看得出,就是他內心世界的顯現。

《地海戰記》首映典上,宮崎駿看了一半就草草離場, 並用兩個字評價:乏味

果然,影片播出之後,宮崎吾朗遭到一邊倒的質疑: 大師的兒子,就這個水準?

兒子怕是要留下一輩子的陰影了。

宮崎駿也根本沒把希望放兒子身上,挺著老當益壯的身軀,依舊在為這個動畫王國添磚加瓦。

宮崎吾朗也沒有放棄,如同瘋魔一般,他一遍又一遍提企劃,一遍又一遍被否定,然後一遍又一遍修改。終於在2011年,宮崎吾朗以一部《虞美人盛開的山坡》交出一份勉強及格的答卷。

< 《起風了》="">

2013年,宮崎駿新作《起風了》問世。創作這部作品期間,他的身體機能已衰退嚴重,多次心臟病發作,必須時不時放下畫筆,按摩全身緩解僵直。出於對健康的考慮,他再度宣佈退休。

「屬於我的動畫時代已經結束了。」

在接班人這件事上,宮崎駿徹底死心。2015年,他遣散了吉蔔力所有的動畫製作人員。

「沒有一個能夠託付的人。

退休是不可能的。宮崎駿又一次食言了,他對cg(數碼)動畫產生興趣,開始製作純cg動畫短片《毛毛蟲鳳梨》。

一旦工作起來,宮崎駿的慈祥模樣瞬間消失不見,暴君的一面又顯現出來。cg導演始終達不到他的要求,差點被逼瘋,哭訴「精神嚴重失衡,想要自殺,只要醒來就很想死,睡著時做噩夢……」

唉,又是一名慘遭暴君「迫害」的可憐人。

沒辦法,一大把年紀的宮崎駿只能親自去學cg技術,他太追求完美了。

宮崎駿隱退期間,NHK跟蹤拍攝兩年,推出紀錄片《不了之人宮崎駿》。裡面宮崎駿說過一句話: 「這幾年只要是我出門,那一定是參加葬禮去了。」

與他同時代的老夥伴、老搭檔,一個一個都去世了。

2018年4月5日,宮崎駿最好的朋友,幾十年的老搭檔,動畫大師高畑勳離世,享年82歲。動畫王國失去一根頂樑柱,黃金鐵三角崩塌。

「與阿樸相遇的那一刻是在一個黃昏的下午,我站在公車站等班車,當時剛下完雨的路上還留有不少的小水窪,直到現在我還忘不了那張熟悉的臉。」

< 鐵三角不再="">

老友離世,宮崎駿心中哀思縈繞不去。可就算面臨這種境況,這個國王依然不肯休息。

這個暴君,對自己比對誰都狠。

曾有記者問宮崎駿:「驅使您繼續創作的動力是什麼?」

「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太無聊了。」

是啊,如他所言,做動畫是他這一輩子做過的最有趣的一件事,怎麼也割捨不掉啊。

老頭今年78歲,頭髮花白,慈眉善目,是理想中的童話爺爺模樣,一點也看不出暴君的樣子。每天日落時,他會帶著團隊看天,看雲。他會閱讀這個世界,體驗城鎮的變化,觀察價格的改變,思考這個人到底怎麼了。

鈴木敏夫曾經笑問,你畫好分鏡死了怎麼辦?宮崎駿回答,做到一半中途死掉,總比什麼也沒做就死強。

宮崎駿這一生,的確是獻給了這個動畫王國的。

最近《千與千尋》重映,熟悉的旋律和畫面令人感歎不已。千尋走出通道,不能回頭。通道的盡頭林木清涼,石像生苔,落葉塵封。

有人感慨:何其有幸,能與一個偉大的動畫王國生活在同一個時代。暴君?沒錯。在這個動畫王國裡,暴君可以替換成另外一個詞——赤子。

把動畫做好,不論其他,可不就是難能可貴的赤子之心嗎?

庵野秀明被巨神兵折騰到崩潰,但他一直稱宮崎駿為第二老師。外界都以為他們反目,可宮崎駿的最新一部長片《起風了》就是庵野秀明配音的。

高畑勳每創作一部作品都一拖再拖,時不時還想撂挑子,用他本人的話講:「能在夏天上映的話就是奇跡了,但奇跡不會發生,你們懂麼?」

關鍵是,你都不知道會是哪個夏天。

若不是暴君宮崎駿鞭策催促,他的大成之作《輝夜姬物語》很有可能不會問世。

近藤喜文是最慘烈的受害者了,他為這個動畫王國心血嘔盡,英年早逝。可早在三十年前《太陽王子》種下那枚種子,近藤喜文已做好一生的選擇。

以宮崎駿的「一生之敵」押井守的話做結吧:

實際上,我一點也不希望他安穩平靜地生活。他不能就這樣過著簡樸的退休生活,住在鄉村小屋裡畫畫,然後等小孩子來到他身邊。如果他變成那樣,我會覺得非常孤獨。

暴君,就是他最好的樣子。

文能撰同人,武可定乾坤,窮盡二次元,唯我動漫魂!我是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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